别说,背着没有那么容易想吐。她呼吸平缓了一些,“看个御花园真遭罪。那些什么水荷的,怎么偏偏和我过不去啊!”
万俟晏觉得好笑又心疼,“你的体质原因,看来要加强锻炼了。”
“体质这东西是锻炼就能改变的吗?我经常有练你教的大小擒拿手啊。”沈银秋嘀咕着,“经常锻炼也就能强身健体,该过敏的还是一样过敏,关键是那些水荷的味道,太难形容了,说腐肉又比腐肉高一层,还有些排泄物的味道。
万俟晏:“……宝贝,等会你还要喝粥呢。”
沈银秋心情低落,“我不想喝,没胃口。”
“不行,你一天都没有吃过东西,身体不好怎么清余毒,只会越拖越久,难受的也越久。”他想了想,问道:“再说了,腐肉和排泄物的味道,你是怎么忍下来的?”
沈银秋:“……”求不提。
她哭丧着脸道:“刚开始就是有些难闻,后来那味道越来越浓,偏偏青叶他们都闻不到,我就一直忍啊忍,忍到我实在忍不住了,就想说给公主弾首曲子,换个地方。结果公主提出疑问,我又忍到极限了就直说了。”
“傻,一开始就直说不好吗。”万俟晏无奈,当然心里也明白她顾忌乐安公主的身份,以皇上和太子对她的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