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日,平日里又寸步不离的跟在她身边,有什么事也是吩咐门外的丫鬟去办,可以说是不熟悉长安院以及侯府的布局,这也是她的疏漏,忘记带她去转转了。
她看着千栆,对方的眼神没有一丝的虚假,眼中也带着困惑,她没有点明,只道;“多半是有什么事想找我又不敢的吧,是要紧事的话,她会自己上前来通报的。你不用管她们。”
千栆嗯了声,觉得有几分道理,就去通知外面的婢女把之前的小厮给叫过来。
等她一走,沈银秋就略惊悚的看着万俟晏道:“能站在那个地方的是什么人?”
万俟晏许久没有见到她这种表情了,觉得害怕的沈银秋也很可爱。但有谁装鬼作妖去吓她就不对了。他也看了看方才千栆指着的地方,只有三种可能。
一、千栆眼花了。
二、千栆在说谎,为了看沈银秋不想给她看见的东西。
三、如果不是千栆的问题,那就只剩下有人作妖了。总不可能真的有鬼。
他坐在沈银秋的对面,按理说也应该看得见,但他方才的注意力都在沈银秋的身上,哪里能发觉那个不起眼的角落,再者那个角度,千栆转身挡着也是他的视觉盲点。
万俟晏将那三个可能说了一遍,沈银秋第一个反应是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