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盆花摆的和她很近很近,所以哪怕她病重,还是把这盆花摆在自己身旁,期盼着皇帝能来看一看自己。
“小月…小月呢?”慧妃躺在床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异香,而她的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灰败之色,嘴唇干裂发白,这个时候才发现——她原来是极美的,卸掉了那些过于浓厚的妆容,放弃了那些张牙舞爪的伪装,她也不过一个年方二八的女子。
“主子,主子。”小月端着一盆水,慌慌张张走起来,不小心绊到了门槛,还颇为狼狈的摔了一跤。
慧妃听见了响动,想侧头去看,却实在没有力气起身,只能徒劳地睁着眼睛,小月三下五除二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跪在慧妃床前,还没开口就忍不住眼泪糊了满脸:“主子……皇上他…他…”
“他怎么了?”她光是说话就要大喘气了,然而在说到皇上时,眼神里就会亮晶晶的,仿佛只是这个普通的词便能给她无限的勇气。
“皇上他……”小月哽了哽,她要怎么说?说皇上过往的那些温情不过是南柯一梦,说皇上三番五次以国事繁重为借口,就连她快死了也不肯见她一面吗?
“皇上他不愿见你。”突兀的一声响起,慧妃猛地瞪大了眼睛,张依依推门而入,她穿一身嫩粉色宫装,身后还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