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老子的座下凶兽?”
鬼泣脸都绿了!
该死的玩意,他内心都在滴血。
这凶兽耗费了他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这才降服的。
而且降服都没有几天,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显摆一下,但是现在,就被一手捏死了。
“兽宗的人,都这样吗?”
楚云呵呵一声。
自己先出手,纵容座下的凶兽伤人,他只是被动防御而已。
现在所有的过错,都应该加持在他的身上?
这是什么狗屁道理?
逻辑真的是古怪啊。
“小子,你可知道我们兽宗是干嘛的吗?”
鬼泣阴沉着脸。
“是干嘛的?”
“刚才你自己不是已经说了吗?”
“你们兽宗,应该是放养畜生的地方吧?天天和畜生打交道。”
楚云故意这样说。
他知道鬼泣是打算给他一个下马威,告诉他兽宗有多牛逼。
但是……他偏偏不如愿。
让你丫嘚瑟,放养畜生的地方,瞬间就下了一个档次吧?
果然!
听到这句话,鬼泣的脸瞬间从绿到黑。
天杀的,这是何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