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区之中,修行一段时间。
就凭矿区的那一批人马,暂且还制衡不住他。
只要不是真正的神寂境强者来了,他都不怕。
就算是神寂境的强者来了,只要不是针对他,他想走还是可以走的。
打不过,他走还不行?
“呵呵,流民果然只是流民而已啊。”
“只是杀了一人而已,你们的反抗之心,就已经没有了。”
铠甲男子嗤笑一声。
他一挥手,手下瞬间将一大堆的枷锁丢在了地上。
并且督促他们自己将枷锁带上。
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侮辱。
被迫为矿奴,这也就算了。
而且还要自己自带枷锁?这是羞辱之中的羞辱。
只是……
他们不敢反驳!
不敢抵抗!
以他们的实力,一旦反抗之,只有死路一条而已。
这就是这个大陆的真相。
蝼蚁者,终究只是蝼蚁者。
想要逆天而行,这相当之困难。
没有实力,有时候,比死还要更为凄惨。
这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生存的唯一法则,就是比谁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