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状,笑吟吟说:“早啊。”
“早。”
米松整理着领口,低眸扫了眼湿淋淋的洗手台。
洗手台的边沿放着她的刷牙杯,牙刷上挤上了一段白色的膏体,架在杯口。
她只手拿过牙刷,一高一矮两个人一同挤在洗手台前洗漱。
用清水冲掉脸上奶白色的泡沫,米松用面巾擦干脸上的水渍。
揉成团,投进脚下的垃圾篓里。
此时米妈妈左手正套着一只隔热手套,长发随意挽成一个鬏,颊边垂落着两缕碎发,将一碗玉米粥放在餐桌上,扬声喊:“米松、米稚,别磨蹭了,过来吃早饭。”
米妈妈姓关,名梦筠,是个名副其实的家庭主妇。
米松信步过来,拉开椅子坐下。
米稚先一步捧起白瓷碗,谁知喝得急了,烫得直吐舌。
“棠(tang)溪(si)我了。”
她说话含糊不清,张开五指做扇子在嘴角扇了两下。
眼眶里泛起了点水雾。
米松抚平裙摆上的褶皱,小声提醒:“你慢点喝。”
“谁知道会这么烫。”米稚咕哝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