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修长的双腿被军绿色的工装裤包裹,鼻梁上架着一副圆框眼睛。
他右手执一支木质铅笔。
微微曲起的膝盖上放着一本展开的素描本。
卷着夏日余温的暖风一吹,白纸“哗啦啦”掀了几页。
隔得远了,米松看不真切他的脸。
只觉得他大概是在笑的。
可能笑得还挺开心。
她草草看了两眼,不咸不淡的收回视线。
才左顾右盼着开始找常敬。
常敬长得比她高,又走得急,等米松反应过来,他早已经走得没影。
她皱着鼻子,又是忧郁又是庆幸的叹了口气。
走了也好,面对面尴尬。
思及此,她兀自摇摇头,旋身离开。
—
许清让掀了掀眼皮儿,铅笔在他手里稳稳打了个旋。
他脸上的笑意稍微收敛。
方才真不是他故意发笑破坏表白气氛。
只是看着两个人站在树下,大眼瞪小眼,脸红得跟什么似的,又听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