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说说,你较什么真。”
扬棉适时出来打了个圆场:“好了好了,一人少说两句,课堂上这样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
米松听惯了他们斗嘴,面不改色的抽了一本书出来,翻开第一页开始写名字。
“米”字还未写完,前门毫无征兆的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男老师先一步进来,后面跟着一男生。
相序进来。
男老师低声朝扬棉说了句:“扬老师,人我给你带到了,剩下的你就自行安排”后便甩手离开。
米松在听到有人颇为惋惜的叹了句:“原来不是女生啊”时,抬头瞧过去。
白色球鞋连接着有些骨感的脚踝,强烈的线条感像是炭笔在纸上轻描的几笔。
体恤加军绿色工装裤。
她大脑空白片刻,下一秒自动得出答案。
他不就是刚才在楼下的那个“偷听狂”?
视线上移,米松这才看清他的脸。
男生这副皮囊倒是生得极为好看,浓眉之下是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双眼皮褶皱很深,内勾外翘。
米松向来视力极好,恰好看见他眼尾那一颗深棕色的泪痣。一副银边圆框的眼镜架在他鼻梁上,神色慵懒又疏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