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米松闭了闭眼,再次扶额。
她没敢细看,手里轻飘飘的纸像是成了一块烫手山芋,急忙折了两道塞进口袋里。
不能再让第二个人看到。
她思绪一顿,拎了本草稿纸出来。
掀开其中一页,随手撕了一个角下来,执笔写下几个字。
片刻后放下笔,转身小纸条递给后桌。
许清让正把折好的校服垫在桌上准备趴下,桌上忽而多出一张纸条。
两根白皙纤细的手指压在纸张边缘,往他面前推了推。
他微微敛着眼睑,目光聚焦她修剪成平弧的指尖上。
许清让第一次知道指甲盖上淡粉色与白色可以衔接得这么好看。
纸条只有巴掌大小,边沿撕裂的边边角角像是被狗啃过的一般良莠不齐,左上角还残留着一半未演算完的数学题,中间写着一行小字,字体娟秀带着点笔锋——“信里的内容,你没看吧?”
他忍不住牵动嘴角,原来是担心这个。
许清让面不红心不跳的拿起铅笔,字迹潦草的写下“没有”两个字。
米松捏着手里的小纸片,悄悄松了口气。
没有就好。
还没等她提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