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头,使唤你怎么了,现在翅膀硬了我还使唤不动你了?”
“我这不饿着嘛。”
“送去了回来再吃,等会天都黑了。”
米稚小声哼哼:“我想吃了再去。”
米松眨了眨眼,搁下筷子出来当和事佬:“妈,我去送吧。”
话罢,她起身去碗柜里拿两只瓷碗盛上银耳汤,转而放进食盒里。
关梦筠气不打一处来,抬手伸出食指戳了戳米稚的额头:“你就不能学学你姐,让我省省心啊。”
米稚抱着怀里的碗不散手,噘着嘴“哼”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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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松提着手里深棕色带雕花的食盒出门,户外的天色已经灰下来,圆日完全沉下山头,只剩下天际留存着一点浅浅的灰蓝色。
她一手兜在外套口袋里,加快脚下的步伐。
老太太家的大门只是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一束光来。
米松轻轻敲了敲门。
门内,一道略显苍老沙哑的声音道:“谁啊?”
“奶奶,是我。”
她边答着,推门而入。
客厅里,一身形佝偻的老太坐在沙发上,双手扶着一根实木拐杖。
对面的挂式液晶电视播着《樱桃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