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在口袋里的信纸收进房间抽屉的最底层。
以十一路公交,不超过二十码的时速小跑回学校,赶在七点二十九分进教室。
晚课持续两个半小时。
轮值的值日生端着小本本坐在讲台后,视线犀利的往台下扫一圈,然后“奋笔记仇”。
中途学生会纪检部成员高调进来了两趟,又大大咧咧的出去。
十点整,准时下晚课。
一脸困顿的学生如关在囚笼中的鸟兽找到了突破口,一个个迫不及待的往外飞。
米松提起椅子上海蓝色的双肩包,想起还有一支笔在他那。
她灵动的眼珠滴溜溜的转了一圈。
没见着许清让。
可能早就走了。
她鼓了鼓腮帮子,拽着包带子离开。
夜色正浓,
拐角处,一盏接触不良的路灯忽明忽灭,晃得人眼睛疼。
近了还能听到细微的电流声。
米松低着头,踩着自己的影子慢吞吞往前走。路上的学生并不多,三三两两的结伴而行。
学校有部分学生是住宿生,一部分是走读生。
而米松属于后者。
这一则是家里离得近,二则是可以省下一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