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结束。
米稚去上舞蹈课,大早就提着舞鞋出门。
开心果不在,家里显得有些清冷。
但傍晚米松还有两节晚课,
返校前夕,她还窝在房间里刷题。
室内开着空调,推门进去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不大的空间温馨又透着几分少女,房间主要以清新的粉蓝调为主,以一张双人床,贴墙而立的落地衣柜,以及其他必要的家具组成。
米松趴在书桌上,桌面有些凌乱。
纯色的镂空笔筒里插着形状可爱的水性笔,一排木质人偶排排站,形成一隅童话的小角,旁边放着一个藕粉色的水杯,白桃茶包泡在温水里,将其染成浅棕色的茶汤。
各式各样的练习册堆放在一角,拆卸下来的试卷层层叠叠,摆放的毫无章法。
她坐在软椅里,脚尖勾着一只半脱未脱的拖鞋,晃啊晃。
正当她绞尽脑汁的在草稿纸上演算着一道物理题,步骤过程马上接近尾声,搁置在一旁的手机蓦然传来一阵震天响的来电铃声。
伴随着机身的震动,实木桌都跟着轻颤。
小巧不过巴掌大的老年机铃声格外大些,音乐冲击着耳膜,刺得人生疼。
米松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