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舞,磕伤碰伤常有,家里单就化瘀止痛的药一大堆。
关梦筠嘴里念念有词,手里拿着红花油在米松脚上抹了一圈。
她一边忍受着关妈妈的絮絮叨叨,一边努力集中精力写着手里的试卷。
假期不长,作业还剩一大堆呢。
三天假一过去,米松又过上了朝七晚十的苦逼生活。
米松米稚两姐妹照常起了个大早,一切如常。
洗漱、整理、吃早点,有条不絮的相续进行。
米松脚伤未愈,早上是米爸爸送家里两公主去的学校。
一脚踏进教室,刚好七点整。
尚未开始早读,今天同学们倒是到得格外的早。
并且热闹非凡。
有人在桌子与桌子之间一米来宽的过道来回穿梭,轻飘飘的试卷和练习册飞来飞去,纸业哗啦啦响,兵荒马乱之中,陡然出来“啪嗒——”一声,不知谁扔书的时候失了手,砸在某不知名倒霉蛋脸上。
后排围着一大圈不写作业的老油条。
这样的小群体,一般集中在早上,而且作业越多的时候,小群体越壮大。
几个人七嘴八舌——
“哎,把卷子拿过来给我抄抄。”
“得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