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男生的体温,滚烫且灼人,目光沉沉透着几分炽烈。
她脑袋又重新埋回去。
或许是米爸爸米妈妈生怕自家地里的小白菜被不知名的猪给拱了去,自小就给米松灌输的教育相对保守,时不时把“不可以早恋”、“男女授受不亲”、“女孩子要自尊自爱,不可以和那些不三不四的男生混在一起”挂在嘴边,做以警钟。
以至于这种思想在米松脑海中已经根深蒂固。
虽然许清让只是单纯的想帮她,但怎么看着都是她比较吃亏的呀。
摸也摸了,抱也抱了。
啊,真是没法见人了。
她翻了个身,眼尾扫向窗台外延伸的晾衣架上。
一件单薄的淡蓝色长袖衫挂着上面,衣摆随风而动。这本来是国庆那天她忘了还回去的,现在更不好意思去还了……
米松挫败的呜咽两声。
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傍晚,太阳没过地平线,再升起时又是新的一天。
许清让自认为那天拉了她一把并不算是什么不得了的事,起码他是这么认为。
起初他还觉着没什么,
但自事发后,米松已经两天不带搭理他了。
许清让没来得及琢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