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清醒的时候,米松也只有被忽悠得团团转的份,更别说此时。
米松脑袋乱哄哄的,仿佛有成百上千只苍蝇围着她转。
许清让提的这是什么送命题题,简直比物理卷子末尾的大题还难。
耳畔的倒计时未停,数字逐渐变小,从双数蜕至单数。
毫不夸张的说,仿佛就是一道催命符。
许清让声音淡淡,不疾不徐:“五、四。三...”
米松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不就是耍个流氓嘛谁不会啊?
她心一横,眼一闭,只手堪堪攀上他的肩,踮起脚尖,身体前倾。
少女的身躯随之靠过来,嗅到淡淡的小苍蓝时,许清让久违的有些诧异。
准确的说,是从米松做出第一个动作开始。
许是米松在他印象中一直是个呆傻怂的形象,偶尔他一时兴起甚至会态度顽劣的逗上一逗,看她脸红仓皇无措莫名欢愉,一度成为他闲暇时光的调味剂。
她比那些拼命往前凑的女孩儿们更有吸引力。
但许清让并未有想到的是,有句俗话叫——酒壮怂人胆。
米松眼皮颤了颤,眼睫跟着扇动。
唇瓣一寸一寸贴近。
许清让从始至终都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