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卸掉妆,淡淡道:“你喜欢上赶着巴结别人那是你的事。”
顿了顿,他又懒懒笑了:“白清茹,你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贱的。”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在这寂静中,白清茹又开口了。
“我贱?”白清茹擦掉残留的口红,她突然冷笑一声,“你觉得我等你爸死了就嫁给傅臣明是我贱?”
“沈妄,明明这是你爸和你欠我的。”白清茹站起来,椅子后退与地面发出摩擦的声响。
她霍然转头看着沈妄:“要不是你爸,要不是你的存在,我早就能嫁给傅臣明了。”
她声音尖锐起来:“你们两个耽误了我这么多年!我以为你爸死了我终于摆脱了,怎么你现在也要向我来讨债了。”
“你就该跟你爸一起去死——”
说到“死”这个字,沈妄浑身像是被点了什么穴一样,他霍然抬头。
“嘭”地一声,白清茹的身体撞到了墙上,沈妄红着眼,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白清茹,我爸,我爸究竟是不是你——”
白清茹知道他想说什么,尖叫道:“是你爸自己杀的人,沈妄你凭什么算在我头上。”
眼见呼吸渐渐困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