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僵在餐桌上,忽然感觉脚边似乎有团毛茸茸的东西在动,低头看了眼,看到祁谨言养的那只“柴少爷”嘴里叼着个硕大如洗脸盆的饭盆,欢快地摇着尾巴,在她脚边蹭了蹭,把饭盆放到地上,小声冲林时意叫了声,“汪。”
然后扭屁股蹲坐在林时意脚边,瞪着两只又圆又黑、湿漉漉的眼睛仰头看着林时意。
那种纯粹明亮而又无比渴望期盼的眼神,真的让人很难以拒绝。
林时意唇线微抿,轻轻叹了口气,放下筷子,起身去给“柴少爷”倒了小半盆狗粮。
伺候完祁谨言和“柴少爷”这一人一狗吃完晚饭后,林时意又去厨房洗了碗。
一直忙到晚上九点多,林时意才从厨房走出来,脱下围裙,换回自己的衣服后,拎起包走到客厅玄关处,单手扶着半人高的鞋柜,边弯腰换鞋,边说道:“祁老师,我先回去了,明天早晨我再过来给您做早饭,剧本就麻烦您多费心了!”
祁谨言正坐在沙发里逗“柴少爷”玩,冲“柴少爷”比了个“坐下”的手势后,站起身,单手抄在裤子口袋里,朝林时意走过来。
斜靠在鞋柜旁边的墙壁上,祁谨言挑眉看了林时意一眼,说道:“大门密码是六个六,明天早晨七点半,先带柴少爷去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