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默认了。”
牛建阳道：“如果我们也走那样的路，只怕永远都不可能吞并康寿集团。”
秦如双瞪着大眼睛道：“什么？你们要吞并康寿集团？这……这不是开玩笑吧？杨总，我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没什么不可能的。”杨逸凡斩钉截铁的说道：“我说可能就有可能。之前，飘萱化妆品有限公司也是很牛的，可是如今，他们的化妆品摆在大街上，十块钱一瓶，很多人连看都不看一眼。飘萱的毁灭那是迟早的事情。康寿也一样。”
“可是康寿……”
杨逸凡不高兴了，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不满，道：“秦校长，还记得启智集团吧？”
“我当然记得！”
“那你说说启智集团是怎么破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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