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厉星灼嗤了一声,抬手随意的将一旁的名片拿起来,眼神显而易见的嫌恶。
“如果真那么痴情,你就不会在她生病的时候,在外面找成群结队的女人。”
他将那张陌生女人的名片又压在桌上,一字一顿的说:“你不配。”
爱这个字,嘴巴一张,上下嘴唇分离,越走越远。
他从来就不信。
说完,转身要走。
身后的厉槐忠脸色骤然难看,吼道:“厉星灼!我是你爸!”
厉星灼居高临下似的睨了他一眼。
“你是年纪大了,耳朵退化了吗。”
你配吗?
你不配。
厉槐忠脖颈上青筋暴起,用力的狠捶过桌面。
“先生,医院那边来消息,说——”
厉槐忠脸色难看的吼道:“滚!”
他猛的一挥,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
噼里啪啦摔了一地。
如果不是为了将厉氏在手里握紧,在知道厉星灼还活着的那刻,他就会杀了他。
不论,这是谁的种。
厉星灼三两步下了楼梯,迎面接过男人递过来的笔记。
“刘叔送她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