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了不少。
在厉星灼怀里,她不止听到了旁边人的窃窃私语,也听到了距离最近的心跳声。
一下一下,平稳有力。
鼻尖,他衣服上散发一股淡淡的薄荷味。
比香水还要好闻。
…
医务室的洁白床上,孟晴空抱着热水袋缩成一团,眉尖皱着,将头埋在被子里抽噎着。
吃了药,药效还要好一会才能上来。在此之前,她只能咬着牙忍住。
她怕自己哭的太大声,把新来的医务室老师吓到。
门开了一下。
脚步声一直延伸到她床边,一杯冒着热气的水端到她嘴边,上面插了根吸管。
厉星灼看她不说话,只红着眼睛看自己,皱着眉说:
“喝了。”
语气好凶。
这时候的女生特别容易哭,孟晴空眉头一皱,眼睛就水蒙蒙的了。
见她要哭,厉星灼表情一顿,语气急中带着强行压制的柔和,说:
“还很疼?”
其实这时候药效已经逐渐上来了。
但是她刚才疼的一塌糊涂,脑子乱成一锅粥,也分辨不出来,只能弱弱的“嗯”一声。
“你能不能……别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