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干放着贬值很快。当然,存银行也贬值。但他们此时也没有什么好的投资渠道。而且以老头的性子能同意她摆烟摊已经很不容易了。
黎夏妈道:“你要去银行开户啊?”
黎夏点头,“你把身份证拿给我,我一起就给你办了。”
“好,你去。我要看摊子呢。”
等黎夏拿着两个农业银行的存折回来。黎夏妈打开看着自己的名字不住的摩挲。
黎会计看她那副激动不已的样子好笑。
他把老花眼镜取下来,“夏夏,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
以前混天度日,如今居然这么勤快,这么有危机感。
黎夏道:“就是之前和大伯说的啊,我怕政策有变。”
“几十年的政策,还能说变就变了?”
黎夏道:“爸你天天看报纸。《人民日报》头版头条,深圳速度日新月异。”
国家现在就是处在大变当中。虽然这股风吹到小镇还有几年,但虽晚必至。
黎会计道:“那是特区,还能全国都是特区啊?国家姓社不姓资。”
黎夏不说了,等伟人南巡讲话吧。
黎夏的烟摊生意渐渐稳定起来,第二个月利润就过了两百二十块。加上工资她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