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喜欢把鸡蛋剥壳,泡进有盐有味的面汤里,用筷子夹着吃。
    舅舅乡下收土鸡蛋,挺大个的两毛一个。他卖给黎夏,二毛二。
    黎夏这里煮好三毛一个。
    她抬起手比了个暂停的手势,“不要靠近我的锅,看回头掉头发进去。”
    她和表姨的头发可都是扎得干净利落,全放进了厨师帽里。
    表姨刚把桌面收拾了,在用热水洗碗。
    “是啊,表姐,进厨房得戴厨师帽。你以后卖豆浆,也有这么一身。我都给你做好了。”
    黎夏妈退后两步道:“我也要这么穿?”
    吃面的工友里有相熟的打趣道:“对,黎婶,你也有高帽子戴!”
    众人都笑了起来。
    黎夏妈问道:“哎,你们喝豆浆不喝?喝的话我明天就磨来卖。”
    她有一个手摇磨,今晚就把黄豆泡上。
    “喝啊,我在你家喝过豆浆,很醇厚。卖的也一样吧?”
    黎夏妈走出去,“那当然啦,我是不会多掺水的。
    到了八点,上学和上班的早间旺场过去,生意就清淡了下来。居家过日子的人等闲是不会舍得花钱下馆子的。
    帮着收了一阵碗筷的黎夏妈道:“我买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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