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林妙音也走出来,眼睛红肿,显然刚才又大哭了一场。
望着破败的寺院,林妙音哽咽道。
“其实慧空师傅他们日子过得很苦,你看这寺院,已经好多年没有修缮了。但只要有人需要帮助,他们都慷慨解囊。”
“有时候小和尚们饿了,就跑来找我要豆腐吃。他们也不白吃,在一旁帮我干活,说这是慧空师傅教育他们的,不能平白无故受人恩惠!”
“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像慧空师傅这样的好人,他怎么会遇害的!叶凡哥,你一定要帮他们找到凶手,为慧空师傅支持公道。”
林妙音纯真的眼神望着叶凡。
这样的眼神,相信任何一个男人也无法拒绝她的恳求。
叶凡望向寺院里面挺拔的松柏,这些松柏很粗壮,树龄应该不小了。
良久,他说道。
“空空跟我既是有缘人,我们相处这段时间性情相投,你放心便是,这件事我绝不会坐视不管。不查出凶手,我不会离开这里。”
林妙音感激地点头。
当晚,空空他们为师傅超度,彻夜未眠。
第二天,一,夜没合眼的空空给师傅换上一件新的僧衣,准备将他下葬。
在换衣服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