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谢洛衡又舀了一勺:“来,再喊一句就喂你。”
小怀尘:“......”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就这样,一顿午饭被谢洛衡足足喂了半个时辰。
秦伯以及一干下人们都惊呆了。以前城主的确也宠小公子,但那时候仅限于衣食无忧金银供奉,如今这样事事亲为,凡是个明眼人都知道城主是真的宠爱小公子到极点。
于是城主府渐渐生出一种心照不宣——小公子才是城主府里首要讨好的人。
然而小怀尘根本不知道下人们的心理变化,他吃过午饭,便由着谢洛衡将他抱回院子午睡。
入秋之后蝉声低微,谢洛衡掩了门窗,把小怀尘放在床榻上。小怀尘摸不着人便有些不安,身子缩成一团抓着锦被不放手。
谢洛衡脱了外衣,把小怀尘捞出来,然后躺在了他旁边。
小怀尘又开始扭扭捏捏,在他旁边左右翻滚。
谢洛衡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别动了,睡吧。”
听了这话,小怀尘果然不动了,安安静静十分老实。
谢洛衡心里有些惊讶,自从几天前把小怀尘从树上哄下来,这小东西就安分了不少。首先最值得欣慰的就是他不再咬自己的手了。其次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