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衣袖一甩,护城河波涛汹涌,一条水龙喷薄而出,巨大的身躯遮天蔽日。水龙直接与九重惊雷迎头相击,一声震耳的巨响,天空落了一场瓢泼大雨。
底下一干凡人根本看不清祭台上方的动静,他们被迫身处这一场天地造化,一边不住地在被雨水冲刷的青砖地上磕头一边念叨着“神迹”。
而祭台上,大雨却没能湿了两人哪怕一片衣角。
柳厌青笑道:“看来你是真的一年不如一年,居然要凭借‘道心’来压制我。”那玉佩他再清楚不过,此玉名“道心”,是一样神物,谢洛衡把“道心”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从来不会轻易动用。
谢洛衡神色淡然地抬手,指间玉光大盛:“多说无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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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最不可理喻的事,莫过于一睁眼发现自己正要娶亲。
谢怀尘面无表情地看着满屋缠挂的红绸,思索着这到底是洞房呢?还是洞房?
他没有瞎,这大红的绣球,大红的床帐,贴在墙上大红的喜字还有那描金的大红喜烛……这不是洞房这还能是什么啊!
他再瞅了瞅自己这一身大红喜服,表情呆滞,宛若死尸。
他谢怀尘如果没有记错,方才他还绷着一张脸同自家哥举行祭典。他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