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突然剪成短寸了呀?之前的长度不是还能扎起个小辫子吗?
苏曈挠了挠右手掌心,今天递糖时巫时迁的指尖在她掌心轻轻划过,她似乎还能记住那时的触感。
像被春日里爬出湿土的蚂蚁啃了一口,酥酥麻麻的。
S市吗?
那她可以再麻烦他一下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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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旅行,要么读书,身体和灵魂必须有一个在路上。by罗马假日
《Happybirthday,Loveforyou》@中原めいこ1989年专辑
4.红内裤
“……黑皮birthday吐油~黑皮birthday吐柏轩~黑皮……”
黄妍夹雜着些许S市口音的生日歌在烛光摇曳和掌声中欢快地飘摇。
巫时迁被迫戴上买蛋糕送的小尖礼帽,不情不愿地海狗式鼓掌,竭力抑制着自己的白眼不要往后翻。
餐厅里被黄妍关了灯,只剩若干红黄光斑在一室昏暗里闪烁跃动,巫家使用年份最长的红木餐桌上,搁着被18根蜡烛挤得快看不清原始面貌的奶油蛋糕。
成堆烛火带起的热气,使巫柏轩清秀帅气的年轻脸庞变得朦胧迷幻,他闭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