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把天空刮得一干二净,一丝能遮阳的云彩都没有。
高彦礼站在三分线投球,一仰头,被迎面白晃晃的阳光刺瞎。
“我靠……”他闭上眼,龇牙咧嘴地胡乱一扔——自然连篮筐都没碰着。
“这什么破场地,”高彦礼骂咧咧,“建在北极了还是怎么,为什么每个角度都能看见太阳?”
说着双腿一弯,就地坐下,手抚上前额,摇着头气若游丝地说,“这天气太毒了,我可能中暑了。”
没一秒,他又蹦起来,拍着屁股,好像无形的尾巴着了无形的火,“妈的,好烫!”
伏城没搭理,足尖上勾,把高彦礼一千多块的斯伯丁篮球当个足球颠来颠去。余光瞟着高彦礼晒成熟螃蟹壳的脸,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