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我一下?”
一个没注意,前边人的脚步猛然刹住了。他鼻子再次追尾,这次撞的是伏城坚硬的后脑勺。
高彦礼鼻骨酸痛得快要流泪,一句脏话还没来得及吐,看到不远处的光景,顿时安静。上前搭住伏城的肩,新奇地“咦”一声,扬扬下巴:“那不是天蓬吗?”
昨天在马路对面,他光顾着欣赏美女,半天才注意到旁边跟她聊天的男人,那叫一个矮黑丑土肥圆。看过来时碰巧四目相对,高彦礼当即就萎了。
由于那人跟这位神仙姐姐站在一块的时候,特别像一部暑期热播玄幻电视剧里受贬下凡的元帅,因而高彦礼不由分说,给他封了这么个雅号。
此刻,昨日情节重新上演。树底下停着黑色轿车,依旧是美丽的女人与丑陋的男人,倚在车门吹着风,他们热情谈笑,女人白纱长裙飘飘浮起。
而再看看身边的这位,一张臭脸比昨天还冷。
经过刚才对伏城和这个女人关系的一番推理,高彦礼现在总算理解他的反应。安慰似地捋捋他后背,面露同情,跟好哥们站一队,语言极其恶毒:“这哪冒出来的丑逼,大白天就该在家躲着,少出来扰乱治安。不知道街上女孩都怕鬼吗?”
伏城无动于衷,没说话,也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