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头皮发麻,头一回有这种被紧密包裹的感觉,柔软灼热的皱褶不断吞咬,他生怕一转眼就丢人,连做几个深呼吸平复,还不忘保证说:“……下次就会了。”
希遥也不太好受,手指抓着他肩用力。太久没容纳过,此刻被他撑得发胀,还有些细细的痒意泛滥,于是她催他赶快,伏城闻声遵命,揽着她的腰放平,两手支在她的枕旁。
他沉了一会儿,开始律动,还没掌握技巧,节奏很慢。
一抽一送间,之前的难耐得到些纾解,但还不太够,希遥攀上他的脖子,将腿屈起,膝盖蹭在他的侧腰。
那是一种暗示,伏城会意,把速度加快一些。
其实刚才只抽送了一两下,便食髓知味,又被她微凉的腿磨蹭,状态与情绪都很饱满。因此加速的一瞬间,他悲哀地引火自焚,像皮肤底下埋了根火线,窸窸窣窣地沿着脊椎上窜。
无端的快感来得猛烈,伏城心沉了沉,拳头攥紧,屏息想要忍住。但是抗拒无效——
随着一阵本能而剧烈的挺胯,他闷哼一声,僵在了那儿。四目对视,房间里死一般的静,半晌,伏城艰涩吞咽一下:“我好像射了。”
“……”
“嗤”地一声,希遥笑得浑身在颤。伏城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