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潮流顶尖的CLUB,怎么也该起个风骚又国际范的名——叫什么忆安,也太清幽了些,不像酒吧,倒像个茶馆。
心里疑惑着,他走到路口,回头看了一眼。好基友就是好基友,高彦礼默契秒懂,嘿嘿一笑:“你也奇怪对吧?我告诉你……”
神色是讲八卦才有的神色,压低了声说:“我干爹的初恋女友,名里有个‘安’字。”
从没听说身穿乱花丛的徐先生会对哪个特定的女孩格外上心,而像初恋女友这样炮灰般的角色,更是闻所未闻。
伏城没管理好表情,震惊了一下,不过转念一想,又也能理解,毕竟深情向来是渣男的利器,要不然,也不至于有那么多女孩死心塌地拥簇。
他选择保持沉默,听高彦礼继续说:“那个初恋女友啊,就是我姐的妈妈,我见过一眼照片,哇贼漂亮。不过有点可惜,听说好像是未婚先孕,生下我姐不久就去世了,婚都没来得及结。”
所谓“他姐”,伏城揣摩了一会,明白了,指的是徐先生的女儿。
对高彦礼这种厚颜无耻拉关系的行为,他早已习惯成自然。而对徐先生的情史更是没什么兴趣,因此他继续沉默,高彦礼觉出场面尴尬,讨个没意思,咳了一声,拍拍他:“行了!你的事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