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背脊发寒。他忽然发现不对劲,沈源似乎真的发飙了。
“源哥,我可事先声明,我们家老爷子可是被他们胁迫的,并且他并没有出全力,只是装模作样的打了一下,毕竟咱们可是亲戚!”岳一潇急忙解释。沈源本就是一个的败家子,要说报复几大世家,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可不知怎的,岳一潇就是从内心怵他,总觉得他跟外人所想的其实不一样。
“我知道。”沈源淡淡道:“你岳家两大天才,占两个名额是肯定的了,不出来站站场子,恐怕没法交代。”
“哎。”岳一潇叹了口气幽幽的道:“源哥,你知道的,我是真不想去那个劳什子北陵玄宫,你可知道为什么?”
沈源头也不抬,随口就道:“还能为什么?不就是那里没有我么?”
岳一潇一拍巴掌到:“源哥,要么怎么说咱俩是一家人呢,真是心有灵犀”
“滚一边去,我只跟你姐心有灵犀。”
黄昏时分,沈府后院。
沈源很少会踏入了沈震鹰的别院,自从他懂事以来,似乎也就来过一两次,一直都是沈震鹰去他的别院看望他。
在外面徘徊了良久,沈源终是下定决心,走入了沈震鹰的别院,走向那间依旧有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