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但他钟情于这些程式,并不是因为他相信这类叙述所描画的场景,他也无意于描绘一个“真实的未来”,而是想用它们来建构和检验他自己的“文学模型”,然后借此去表达对整个世界和人类的看法。
由文学报提供
安德烈·塔可夫斯基《飞向太空》(1972)海报
对于人类与其他文明交流的可能性,莱姆持怀疑态度。他的小说大量描绘了外星生命,除了《索拉里斯星》中蓝色的大洋,还有《无敌号》里独特的机械昆虫,以及《伊甸》里生活在绝望和恐惧中的外星人类等等。但这些外来生命与人类完全不同,我们无法期待从这样的交流中获得任何增益,对外来生命来说,也是如此。
由于认知经验的限度,在面对其他文明时,人类除了认识到自己的力所不及而又不得不重新依靠自己外,没有任何其他突围之路。莱姆描写人类与外来生命的接触,主要是想探讨人类的本性。他得出的结论是:人类有很多弱点和局限,但只有遭遇身份危机,我们才能正视自己的认知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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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慈欣说:“莱姆有非常了不起的想象力,是真正独一无二的。他的作品对人和宇宙的关系有着更深刻的描述,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