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好。”我回过神来,跟着陶园园进了会议室,最前面的主座上的那个人正聚精会神的看着杨秘书送来的文件,那张姣好的脸一如从前一般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和我想象中秃头,啤酒肚拿着破碗乞讨的狼狈模样相差太远,这实在让我有些失望,哪怕他现在能有一点不如意的地方,我也能稍微平衡一下。
可惜他不但没有被岁月的猪饲料喂的奇丑无比,却相反滋润的比2年前更成熟稳重,现在镶嵌了总经理的黄金标签后更是意气风发的处处散发出男性魅力。导致我连句“你过的不好,我就放心了。”都没机会跟他说,这实在是让我很抑郁。
环顾了一下会议室里一个个像是被打鸡血的女人们,我不由想起宫廷剧里那些个后宫的女人们,一声一声的唤着皇帝的滑稽模样。
我当然不是后宫的那些女人,更不是什么动物,没有吃过的肉还想再拿出来倒嚼的习惯,也就乐得围观这群女人恨不得吃掉纪齐辰的样子,顺便揣摩了一下纪齐辰会不会因此精-尽人亡这个深刻的问题。
不过,当初我吃这唐僧肉吃的却是不容易的,在大学里死缠烂打了两年后才算得到这块肉的所有权,后来想要吃掉这块唐僧肉又是恨不得有孙悟空的七十二变,用尽三十六计,最后才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