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里面还有几个钢镚,只是习惯在心烦意乱的时候看看里面的那张照片。而这次打里面放照片的位置却是空荡荡的,才想起里面的照片早就被纪齐辰拿出去扔了。
那张照片说起来也算是我和纪齐辰孽缘开始的一个契机吧。那年我初升高,刚踏入高中。周末的时候被认识的学姐叫到学校说是要帮忙整理学校的海报。
于是早上我吃过早饭就屁颠屁颠的去了学校,我被安排的活就是负责坐在讲台上收优秀学生的资料和照片。倒也是里面最轻松的活了,不过就是干坐着有些无聊,我正百无聊赖的翻看着手里已经拿到的资料和照片,心里不由越发感慨,原来上天还是公平的,给了他们一个智慧的脑袋,之后就随手安上了一张脸。
我正想着像我这样智商不高,长得又平凡的人,上帝会给我预备出什么样的礼物的时候,门外传来几声敲门声。
“请进。”我拄着下巴已经对将要进来的人的长相不报什么希望了,打着哈欠将资料放到一边。
“资料放左边,照片放右边就可以了。”
“嗯,这是余洋要的演讲稿,一会你帮忙给他吧。”我接到手里,看到那白纸上工工整整的字,说不清是行书还是楷体,只是觉得字里行间有一股清丽之气浑然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