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秋已经舒服的松开了她的头,满身大汗的仰躺在床上,闭眼回味方才所发生的一切。
“一块儿洗个澡,我送你回去。”食髓知味的穆秋从床上起身,试图诱拐先丢一城的小白兔继续去浴室里再战一回。
顾颜毕竟不傻,她处理了一下半身的狼狈挥开了穆秋绕过来抱她的手,冷静的开始穿衣。
“不用,你洗澡的时候也刚好想想,为什麽非得放弃新鲜的肉不吃要去尝别人已经咬过的肉还死咬不放手……我自己可以打车,乖,别捣乱让我好好穿衣服。”
穆秋哪里会让她如愿,牛皮糖一般黏上去从背後环抱住她,让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
“你跟任放……是怎麽认识的?”
顾颜反倒被问得一愣,她跟任放是怎麽认识的?好像完全记不起来了,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那一次在办公室里她丢人的那场演出,那应该是她第一次见到任放,同时也是第一次见到穆秋。
听见她好半天都没有动静,穆秋醋意盎然的开口,“怎麽,是什麽惊天动地的开头,值得你回忆这麽久。”
顾颜扭扭身子,穆秋还是从善如流的放开了她,只听她道,“跟认识你是同一天啊,在此之前我不还错把你当成了任放,你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