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包泪,要掉不掉的好不可怜。
“哭什么?”顾墨言有些头疼,没好气地吼,“我又没有打你。”
苏浅浅默默地抬高了自己被捏了一路的胳膊,更委屈了,“可是我胳膊好痛。”
入眼的就是一圈五指红痕,像是谁故意用力箍出来的一样,在那一截像雪般白皙的细胳膊上格外的明显。
顾墨言双眼划过一抹惊愕,脸热不自在的同时,又强词夺理道:“娇气!我又没有用劲,连血都没有流你怎么好意思哭?”
苏浅浅:“??”
卧槽,哪怕是为了生活,她也有点要忍不下去了。
低垂下头,嘴唇因为隐忍而咬的泛白。她逼回眼泪,可是声音还是难免带上了细小的哽咽,“我没哭......”
看着那宛如小兔子般通红的眼睛,顾墨言心底久违的良心总算是有点冒头,他不自在的咳了一声,抬手一指,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温和,“上车。”
苏浅浅抬眼望去,下一秒便被那红色的法拉利跑车所吸引,流畅的线条,独特的造型,它静静地蛰伏在那里,宛如车的主人一样给人一股高傲而桀骜不驯的模样。
在她发愣的时候,顾墨言已经开门上车,坐到了驾驶座上。他从车上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