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充实精彩了。
眼眸轻阖,她想起了她曾演绎过的最后那支舞,精心准备三月有余,家人的门票她也早早的就备好了,爸爸和傅耳兹还被她威胁若是敢因为工作耽误看她的决赛,她一定买两桶颜料亲自把他们的办公室涂成屎黄色。
因为那天……本该有个惊喜来着。
或许这世间大部分执拗的人都不如闲散随性的人过的幸福,若是也可以洒脱自如些,想来也不至于让那些过往片段在她这两年日日夜夜似睡非睡的梦间,帧帧反复。
恍惚间被人抱起,是奶奶或者傅耳兹吗?
但这人手掌宽厚,掌心暖人,是个男人的手。
第4章 初遇还是重逢
随即被轻柔抱起落入一个同样宽厚的怀抱,外套面料虽被晚风吹得清凉,但也要比那冰冷的地板好出太多,傅耳迩从不是会和人见外的主儿,她伸了伸腿又使劲儿拱了拱,寻得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窝着。
她被抱着走了一会儿,那感觉有点像小时候的悠悠床,又有点像有次参演话剧坐的轿子,晃晃悠悠的。怪不得奶奶和傅耳兹每次来,七七都扑过去围着她们打转不被抱起誓不罢休。
小东西倒是会享受,男人嘴角微勾,把它抱的更平稳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