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
“听说什么?”,傅耳迩问。
“你不是为这事儿来的?我还以为你知道了呢”,钟行说:“你姐姐,要离职了。”
傅耳迩:“为什么?”
钟行说走过来,四周看看没人,低声说:“有个男员工,对她无礼”
杏儿眸几乎是瞬间泛涌怒意,傅耳迩:“他干什么?”
钟行赶紧解释:“你这脾气比你姐的还爆,你姐是谁,能受欺负么?”
钟行一边带着她往大楼内走,一边说:“你姐给了他一巴掌,后来了解到,其实这小子不是一次两次了,他爸也是个小老板,仗着家里有点钱总骚扰别的女员工。”
“以前他不敢碰你姐,这不是你家里破产了么?”
电梯到了,好在里面只有他们两个,钟行继续说:“你姐牵头直接投诉到上头了,可那几个小姑娘一被威胁,见你家里又破产了,就又怕了。证词一没,你姐反被将了一军。”
“你别生气,你听我说”,钟行:“你姐脾气一上来,也不走什么公司正常投诉流程了,直接打了几个电话。”
“你家虽然破产了,可也没欠债,口碑和你爸这么多年的人脉都在,你姐随便几个电话就能让那小子家里资金流断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