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他眼眸轻阖,睡姿规整,呼吸也逐渐平稳,可一旁的傅耳迩却突然睁了眼,睡意全无。
七七的嗅觉格外敏感,在他躺在身侧不过片刻时,鼻息间就都是他刚刚沐浴后的清香,味道不浓,却惑的它心乱神慌。
她非常的不喜欢,睡觉时与人这般亲近。她曾在心底暗自期待过与江北瑾共枕而眠的日子,可在回忆消散之时,她便再没了期许。
傅耳迩四爪用力,起身从被子里钻出想要跑去客厅的沙发上睡,反正这一身绒毛配上毛毯,也不会冷。
她在床沿处朝下望了望,借着月光看觉得这床有点高,回想了下七七蹦来蹦去的姿势,她后爪一起用力,然后……突然被拦腰重新塞进了怀里.
傅耳迩被晃的头晕,起身挣扎,男人却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整只抱住,圈在怀中盖上被子。
他眼眸微睁,音调暗哑,朝她侧身躺着讲话时温热的呼吸便轻扑在她的白色绒毛上,淡淡的薄荷香味儿:
“我的床不是那么随便的地方,来了就不许走了。”
带着几分困意的低声呢喃,耳畔的声音致命温柔。
傅耳迩挣扎了几下无果,也觉得没了力气挣扎,便索性整个缩在他的怀里,暖和的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