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舞者的目光中看出了期许,她知道里面不乏有很多就是为了傅耳迩慕名而来的舞者,就连她当初都很想能结识一个这位最年轻舞后,只是……
“其实,我也没见过她,”
她的目光与语气中透着遗憾:
“我想,她已经离开舞蹈社了。”
大家小声议论起来,有一男生接道:
“我听说她的腿骨折然后出国养伤,以后再也不跳舞了。”
另一女生反驳:
“她没出国。”
连在傅耳迩本人在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她的身上,希望能获得最新内幕。
犹豫了一下,她说:
“我有家人在医院工作,她好像是自杀了,被救过来以后整个人像疯了一样,然后就被傅家人接走了。”
有人附和:“我也听说过,好像是真的自杀了,要不然舞蹈社为什么把她的视频照片什么的都撤了?”
傅耳迩站在集训厅最不起眼的角落听着他们议论自己,她是自杀过,自我封闭过,堕落过,可纵然在过去两年中任家人再劝说也不愿出门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