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为难他们。”
瑾瑜哭笑不得,这话也就是殿下才敢说,可在旁人眼里,哪里会信自家殿下能做陛下的主。
就连逍遥侯夫人听了,都吓的一身冷汗,急忙劝道,“昭华殿下,万事以凤体安康为大,殿下还是让几位太医诊治吧,否则不止几位大人,便是臣妇家中上下,甚至殿下身边伺候之人,都不得放心啊。”
未语只觉头疼,她是女人,却是最怕女人唠叨,这是宫里皇太后和皇后给管教出来的后遗症。
旋即摆摆手,支着头闭目道,“宣他们进来吧。”
一众太医听到昭华殿下终于肯见他们,不由喜极而泣,连忙一拥而入,围着未语纷纷把过脉,才能安下心。
未语烦不胜烦,等他们都一致认为她没有半点毛病,便叫人全都赶了出去,关闭院门一日不见客,总算才得了清静。
而承驹与余扶桑那厢,打发走了来请罪的逍遥侯府众人,二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见余扶桑似是要走,承驹扬声拦他,“二哥。”
脚步一顿,余扶桑回身看他。
承驹面上笑意落下,定定盯着他沉声开口,“你做的什么打算,今日你的言行,怕是与父皇临行前的交代,有违吧。七妹身边都是父皇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