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迷惘和无助。
她只有被弄到意乱情迷,才偶尔流露这样的神色。
陆沉觉得自己可能就是贱的,看不得她这副样子,叹口气,他掀开空调被从床上下来,到了沙发边,一俯身将人给抱了起来。
“放开我!”
一到他怀里,阮玥便喊叫了声。
陆沉将她扔在床上,两条手臂顺势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笼在身下,抬抬下巴问:“诶,还生气呢?”
他体校毕业,身高接近一米九,这样笼下来极具压迫感,阮玥心里憋闷,不想大晚上和他吵,更不愿意吵着吵着被他武力制裁,头偏向一侧,也不看他,只道:“不说了,睡吧。”
话落,一手拨开他手臂,面向墙壁去睡了。
陆沉熄了灯,将她往怀里揽。
手刚伸过去,便被推开。
如此折腾三次后,他声音冷了,“什么意思?”
阮玥不吱声。
他更来气,“你是有病吧?我碰不得?”
阮玥还是不吱声。
头顶墙壁上有一扇小窗,薄薄一层窗帘并不能完全挡光,清淡的月色泄进来,如同银霜一般,笼在她被黑发掩映的白皙脸庞上。
她肩头缩得很低,像鸟类,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