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莫名其妙地,在这一刻汹涌而出,她看着他,急得眼眶发热,连忙仰起头,泪水却没控制住,从眼角滚落两颊。
傅知行明显怔忪了下。
在他记忆里,这人上一次哭,还是在初一那会儿。
他下午放学了从她们班外面过,发现就剩下她一个人在教室,抱着胳膊,可怜兮兮地趴在桌子上。
他进去问怎么回事,她看见他就哭了,却死活不说原因。
到最后两个人僵持到天快黑了,她才涨红着脸说了句:“我那个来了。”
阮玥她妈是妇产科医生,她那会儿已经知道了女生生理期,他却没有一下子明白,还很疑惑地问:“……哪个?”
那一天最后,他把她的椅子拿去水龙头下洗,最后还将校服借给她,让她绑在腰上就那么回了家。
从往事里抽离出来,傅知行再看向她,就有些无奈了,周围已经有好些同学频频打量两人,他抬手在阮玥胳膊上轻拍了一下,说:“等我一下,我先进去拿个本子。”
☆、她太娇了
阮玥安静地站在窗边。
从小到大,傅知行对她其实一直很照顾,前世高三那会儿,她得知了父母离婚的消息,大半夜跑出去,最后都是被他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