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会偏到那种程度。
他对丁楚楚的每一丝好,都像刀片划在她身上的一次痛,起初她诧异、不悦、埋怨,到后来,一次次痛到麻木,那痛楚在他和母亲离婚时达到高/潮,在亲眼目睹他参加丁楚楚的婚礼时达到巅峰……
六年了。
她已经恨他恨了六年。
直到现在,只是坐在教室里想起他,那种感觉,都焚心蚀骨。
阮玥将额头抵到了课桌上。
“叮铃铃——”
晚自习铃声响起。
阮玥抬起头,发现教室里人已经满满当当。
她正神游,前排的女生突然转过身来说:“阮玥,你数学作业写完了吗?咱们组就剩下你一个没交了。”
“……”
阮玥愣了一下,“哦,我现在就写。”
“那你快点,这节晚自习下了我要给老师送过去。”
“知道了。”
点点头,阮玥翻桌洞找数学作业本。
很快将本子找出来,翻开后,却有些傻眼了。
数学课是上午上的,老师讲了什么她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