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只要这小小的药片从喉咙管里艰难咽下去,她的不安与焦虑就能得到安抚。也不知是真的有药效,还是心理作用。
总之,又活过来了。
她深深呼吸着,像是病人极力吸氧,然后缓缓走到天台边缘,眺望即将落雨的晦暗天空。不是即将,是现在。
冷雨和抑郁一样,横冲直撞地就来了。
雨丝细细密密淋在她的脸上,不合时宜的清凉舒适。
但在学校淋成落汤鸡,太过于狼狈。郁默在雨里站了三分钟不到,恋恋不舍地决定回教室复习下一考科。
她转身正要离开,忽然在天台拐角处看见了一双脚。
这是女生的鞋,白色的,三十几码。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