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考场时,有的满面喜悦,有的沮丧难掩,但不管怎样,一切都结束了。
结束就是最好的状态。
郁默被铃声吵醒,慢吞吞地清理文具,顺次走出了考场。
严梓欣正在她的考场门外等待。
“嗨,”严梓欣笑着和她挥手:“考完了,要不要去我家里一起看电影?我最近充了好几个app的会员,想看什么都行。”
郁默有些意外。即使高考前已经和严梓欣解除冷战状态,两人也没有恢复到以往的亲密无间。严梓欣今天主动邀请她,摆明了是想与她彻底和好的意思。
“好。”郁默毫不犹豫地答应。
她其实没有什么想看的电影。她只是不想回家,不想回到那麻木不仁的地狱。
两人回去时,很默契地没有交流,没有提到任何有关高考、有关试卷答案的话题。
严梓欣家里还是老样子。拖鞋从来都是乱摊在玄关处,不会收进鞋柜;沙发上总是落下几本书,漫画或者辅导资料皆可觅;电视机遥控总得花两三分钟才能在客厅找到;而冰箱里囤的酸奶牛奶,总有那么一两杯已经放得过期了还没记得喝。
这些状况,在郁默家里从来不会发生,也不允许发生。权威者们追求秩序,不允许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