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大布偶,扔满衣服的椅子后,小瞎子犹如跋山涉水,来到了苏棠床边。
    苏棠的床不大,一半都给她的布偶娃娃睡了。她蜷缩在软绵绵的布偶娃娃身边,露出半张娇憨面容。
    青丝如瀑,蜿蜒垂落,散开在月白色的床单上,像落在白纸上的青山水墨。
    小瞎子小心翼翼地摸到苏棠的胳膊,触到她缠着绷带的伤口。
    苏棠的伤肿得很厉害,小瞎子能摸出来。一大片拱起,像透明的丝蚕茧子一样。
    小瞎子轻轻抽开那个蝴蝶结,解开绷带,然后咬破自己的指尖。
    新鲜的血液顺着伤口沁出,小人抖着指尖,沿着那白藕似得胳膊上下涂抹。
    浓稠的血液带着一股极浅淡的冷石香,从小娘子红肿的伤口浸润进去。
    月色下,那皮开肉绽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甚至立刻恢复成了以前光洁如玉的样子,仿佛从未受过伤。
    小瞎子又小心翼翼地触了触,触到光洁的肌肤,这才悄悄吐出一口气,然后跌跌撞撞转身出了屋子。
    屋前有一棵高大的树,树上有一小巧树屋,一人从树屋上跃下,看着小瞎子踉踉跄跄消失在眼前的身影。
    他提着手里的大刀,挑开了窗户,就见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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