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工作没了,下个月怕是要流落街头了。
北漂,远比自己想象的要艰难。
别说追到彭澜千,来到北京一年了,她连彭澜千一次面都没有见到,还是太天真了啊,她和他可谓是隔着天堑,他是天上的云,而她是地上的烂泥。
她坐在马路牙子上,撑着腮叹气。
两年前和陈诚决裂之后,她就开始偷偷准备考研,并不轻松,白天要上班,晚上回到家里要面对纪母每天的钱钱钱,周末休息要听着亲戚们的花式催婚,再加上自己放下书本四年了,捡起来也特别不容易,在考研复习上,很吃力,她不是聪明的类型,从小读书靠的都是努力,因此,那大半年的日子她几乎都是奋战到凌晨两三点。
还好苍天不负苦心人,笔试过了,又拉拉杂杂地准备面试,她的成绩不算好,刚刚过线,她那时候高兴得在陌生的北京大笑狂奔,连上天都是眷顾她的!
回到家里,她辞掉了工作,纪父纪母听说后气得差点晕倒,同事都说她疯了,别人争破头都考不进的编制,她就这样轻松地放弃了,以后有她后悔的,她一笑置之,只不过回家被纪母脱了鞋将她抽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