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人感。谢杳回想到谢盈的形容,心中了然。也是,打了那么多胜仗,手上定然沾了不少血,自然跟普通人要不同的。
谢杳又走近了一些,闻到沈辞身上的酒气,才停住步子。
她皱了皱眉,颇有些嫌弃,“小孩子不能喝酒,也说过。”
沈辞又喝了一口壶中的梨花白,冲她晃了晃酒壶,认真道:“赏月总得就着点什么罢?”
谢杳下意识地又抬头看了看一片漆黑的天,听到沈辞压低的笑声,才抿了抿嘴,往后又退了一步。
沈辞抬起头来,只看着她笑。谢杳看着他眼睛里白日的防备终于破碎开,化成亮晶晶的一片,鬼使神差地往前挪了挪。
沈辞将手中的酒随意一搁,稍稍坐正了些,“谢杳?”
谢杳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又垂下眼帘去,看脚边被踩的歪歪斜斜的草。
沈辞当她是默认了,饶有兴趣地问道:“我听闻你被批了命,年满十二之前是不得见外人的,如今......”
谢杳打断道 :“保密。”
沈辞眉眼弯了弯,这小姑娘果然不习惯同人交谈,话少得可以。他实则是不信这些方士所言的——毕竟他同母亲入京这一遭,借的便是方士所言,委实难以对这些人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