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那么凶还留着干什么啊?跟只疯狗一样,哦,不对,跟只疯鸡一样,逮着人就下嘴咬,还是那种往狠里咬的那种!
她掰弄着林彦西,掀起裙子来看,只见那嫩白的屁股青了一大块,还破了很大的一个口子,别说是林彦西自己痛了,就是旁边看的人都觉得肉痛,头皮发麻。
陈美因抱起林彦西,边给她抹眼泪边安抚:“乖啊,公鸡已经被哥哥打跑了,咱回家擦点药。”
“呜呜…咳咳咳,好痛,呜呜”
“好,回去擦药了很快就不痛了,乖,不哭了哈。”
“它为什么要咬我,我都没欺负它。”
陈美因想都没想就直接说了一句林彦西从此以后只要穿了新衣服就不敢靠近任何的动物的话:“它可能是觉得西西的裙子太好看了,想看看呢!”
庄御舟也跟在一旁安慰着,只是,林彦西还沉浸在她那惊恐的世界里,旁人说的话根本就听不进去。
而,因这事,很多年后,林彦西还是有心里阴影,只要看到活的鸡不管是公的还是母的她就条件反射的屁股痛,还是那种钻心的痛。
消毒的时候陈美因在破皮的地方力度没有控制好,林彦西刚刚分贝才降下来一点点又被这一蹭,给蹭得“哐哐哐”地往上